• 即使在今天,依然是很怀念Hard Rock 二楼的那个在夜色中静静的游泳池。彼时我和S都还不熟。一楼舞池中的酒男酒女们在疯狂的扭动着已经疲倦不堪的身体时,我站在二楼游泳池旁作势要往下跳,S咕哝了一句让我至今印像深刻的台词.然后我们把脚泡在泳池里,听S唱歌。唱完歌,躺在池边的躺椅上,望着夜空,胡思海想。

    之后的三年里,我在上海,他依然在那个离上海五个小时飞行距离没有四季的地方。我们不时的电话,MSN,MSN ,电话,谈论着别人的事,别人的风景。直到现在,我也搞不清楚:到底是喜欢上当时的场景呢,还是喜欢着S。

    无论如何,S说要赶礼拜五凌晨的飞机来上海。当然,要在上海待上那么三四天。此行对于他,是一个分界岭。要么和我继续下去,要么就此各奔东西。我这方面,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。只有承诺而没有行动的三年,于他于我,都已经很不易。